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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一章 紅衣


  那粉衣女子見斷臂女童返回,笑問道:“道友還有什么需要么?”
  燕與鶴略微羞澀,裝作滿臉不好意思地問道,“貴樓收消息不?”
  “自然收的。”
  “我有一關于遠古的消息,道友看可值幾錢?”
  粉衣女子檀口微張,很是驚訝,有關遠古時代的消息可不多見。“道友請隨我來。”
  此次上了五樓,推開一紫紅色木門,里坐著一青衣老者,見她進來,道:“小友請坐。”
  拿起面前的紫砂茶壺,為她倒了一杯。笑問道:“小友想賣什么消息?”
  桌上的茶,茶煙裊裊,茶香四溢,是上好的云霧茶。回道:“我九死一生從一遠古遺跡中逃出來,賣些消息也好換些靈石為自己續臂。”
  老者神色一正,道,“小友請說。天外樓定然能付與小友滿意的價錢。”
  “我在巫霧丘陵,遇到了洗劍宗的人。”燕與鶴將事情緩緩道來,“便一起去巫霧丘陵下方一遠古大地尋寶,其上有遠古巨獸的骨骸,其下有一龐大的遠古建筑。”
  老者內心震驚,傳說巫霧丘陵與巫族相關,那建筑可否是巫族殘留的。連問了幾個細節問題,燕與鶴自然知無不言,重點突出了洗劍宗的人在那里有很大的收獲,弱化自身的存在感,把自己變為小可憐的模樣。
  言畢,老者儼然喜上眉頭,道,“謝謝小友提供的消息。天外樓愿支付數萬枚上品靈石,若小友愿意與天外樓合作,天外樓定能為小友提供更多的修煉用物。”
  “我倒是想,可是我左臂斷了,得早點恢復才行。日后若有進一步的消息了,也會告知給天外樓的。”
  “那就先謝過小友了。”老者笑道。
  離開天外樓后,燕與鶴察覺到身后窺視的目光,無所謂地笑笑,雖然天外樓財大物大,但遠古的消息確實能引起轟動。雖然此舉并不比賣骨精華高明多少,但天外樓信譽良好,也最多是監視著她。轉身去了坊市,購買陣臺。
  陣臺大多分為兩種,一是先前所見的,另一是可隨身攜帶的,但一般只能用一次。短途的陣臺比長途的便宜許多,燕與鶴都買了些。尋一隱蔽處離開,在她身形消失,陣臺破碎之時,空間震動,一道力憑空生成抑制住陣臺的崩潰,一黑色身影閃現,仔細看了陣紋,確定方向,同樣使用傳送陣追了下去。
  與此同時,燕與鶴身影也在雪原里閃現,勾了勾唇角,使用陣臺繞后面的人幾個大圈子,確定甩掉后,才進入北原賀家所在的城池。
  城冠為賀姓,賀家從最開始扎根于此,經萬年歲月,發展為一座繁榮的城池。賀城比元城大數倍,若從萬里高空看下去,把雪原上的城池比作雪色帷幕上的黑寶石,那賀城無疑是最大的幾顆寶石之一。
  城內同樣不同于元城,人來人往,極為熱鬧。尋一客棧住下,向賀家家主遞了燕離之女拜訪的帖子,洗去連日奔波的風塵,舒舒服服膩在客棧了。提升自己的實力,等待賀家的回信。
  食在北原,有最純粹的雪酒,酒香凜冽冰冷,透著雪的涼意,雖然身量尚小,不可沾酒,但仍然小小的抿了一口,酒味醇厚,在舌尖打著轉。除此之外,北原的菜量也很多,且以葷菜居多。
  在酒樓慢騰騰地吃飯,犒勞下連日只能吃辟谷丹的胃。一雙眼睛骨碌碌地打量著周圍,多為劍修,也有異族,妖修,道修。異族形態最為奇特,頭上有兩角,或為羊頭人身,或有一對長滿羽毛的翅膀。若不是氣息不同,就如化形失敗的妖修。
  此時,酒樓里走進兩人,一為小童,其眉目如畫,一為高挑女子,大紅衣袍,眉尾上挑,眼角也微微上揚,唇雖紅但極薄。微微一怔,那小童不是燕七么,燕與鶴有些疑惑,他們來此處有何事。
  高挑女子的眉目與父親有些許相似,仔細打量了一番。在燕家,她甚少見到外人,自然不知道女子是誰。
  卻是自己的目光稍微放肆了,女子似瞧到了她的目光,徑直向她這邊走來,肆無忌憚打量她一番,看到斷臂,嘴角掛起嘲諷的笑,瞟到她衣袖里的暗繡,眼神一凝,開口道:“你是何人,為何穿著我燕家子弟的衣物。”
  燕與鶴微微愣了,她倒沒有想過木文準備的這些衣物上還有燕家的標志,可能她連燕家在衣物上的標志是什么都不知道。回道:“在下正是燕家的人。”
  “哦。是么。那我在燕家怎么沒看見過你?”
  她待在父親那里,所認識之人不過燕離、木文、賀流觴三人罷了。自己在燕家子弟里也不過是個名字,自然他人不認識。“晚輩甚少外出,前輩自然沒見過我。”
  “是么?怎么我可沒在你身上感受到燕家的血脈氣息呢。”女子冷冷道:“燕家可不是三流家族,容不得血脈的混淆。”
  “晚輩是被燕家長輩所收養的。”
  “既如此,也不算作燕家的人。不過也可以免你冒犯之罪。”女子手一抬,一道靈光朝她沖去,不到半個呼吸,衣著給粉碎得徹底,全身只剩幾條破布掛著,猙獰傷口露在外面,北原冰冷刺骨的風直往里面鉆。
  熱鬧的酒樓頓時鴉雀無聲,食客們面面相覷,都覺這紅衣女子太過為難這女童,但大能有大能的脾氣,又是燕家的人,也沒有人出聲指責。
  “滾。”紅衣女子冷聲道。
  燕與鶴默默地走出酒樓,才為自己披上衣物。往日清亮的眸子,如今細看去,里有黑浪翻滾,似乎要掙脫出主人的束縛。
  “師父,她身上氣息挺熟悉的,也應是道子。”燕七道。
  “徒兒,你多思了。如今哪位道子會混得連左臂都沒了,出門前后哪里不是前呼后應著。”女子毫不在意道:“她既那般無禮地盯著你我,自然要受些教訓。沒取她性命,也不過是看在收養她的人面上。”
  燕七皺起好看的眉毛,總覺得那女童不簡單,好像在哪里見過。
  回到客棧,把自己埋在被子里,燕與鶴又悲傷又憤怒又無力,極端的情緒如浪潮把她淹沒,扯著她不斷沉入底中。
  賀家回了信,明日就可前去。燕與鶴微微高興了些,拿出一枚骨精華用上好玉盒裝好,作為對賀家的謝禮,又拿出一華美的檀木盒子,嘩啦啦地倒入大量的骨精華,是給父親的禮物。
  這微末的興奮在第二日下樓看見紅衣女子便被打破了,那紅衣女子厭惡地掃她一眼,徑直走了。
  前去賀家,賀家位于城正中,最為繁榮地帶。管家抱歉地告訴她,突然有兩位貴客來臨,家主正在見客,需等待一會。
  賀家的風格彼為華麗,厚厚的雪狼地毯,上好的紫金木檀,繁瑣美麗的雕紋,其擺設又暗含某種特定的韻味。
  在偏廳等了約一個時辰,管家才滿臉歉意的引她進入正廳。轉過廊柱,見一紅衣女子帶一小童從正廳出來,眉頭皺起,正是先前兩人。隨意問道:“那兩位是誰?”
  管家本來對她便有些歉意,又想到她是燕離的女兒,回道:“是燕家的燕紅衣大人和燕道子。燕離大人前些日子受了些傷,如今燕家來人將其接回。”
  燕紅衣,是父親的姐妹中一人。有她在?
  停步道:“原來是燕紅衣大人,有她在,我就不會擔心父親的情況了。”她停了停,掏出玉盒,“如此,我也不便再次去打擾賀家主。管家請代我向賀家主致歉,玉盒中的骨精華微表歉意了。”她頓了頓,又掏出一個儲物袋,遞給管家,里裝有數百枚上品靈石,道:“在下身上也無珍貴之物,也只能以黃白之物作為謝禮了。”
  管家往里一探,滿臉笑容道:“小友不必多禮。我定會告知家主的。小友,還有什么需要傳達的么。”
  “若父親問起我如何,你便道我一切皆好。”
  “小友放心,我定會如實傳達的。”
  燕與鶴謝過,便迅速離開賀家。
  回到客棧,仔細想著下一步應到何處去。星宗此時并未開山收徒,若無父親,自己進不了的。
  回燕家?呵,她可沒閑心看他人眼色。
  去南方吧,綠水千山,鳥語花香之地。
  有一宗,名為太和。
  太和有一石,名為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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