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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一章 筑基


  北原賀家。
  “哥哥,巫霧丘陵的山倒了。哥哥,你在那里看到了什么啊?”賀曲水倚坐在賀流觴懷中,眼中是藏不住的笑意,臉頰粉紅,把玩著哥哥修長白皙的手指,隨意問道。
  “暴虐的靈氣,還有極強的怨氣。”賀流觴把下巴放在賀曲水頭上,慢慢說道。
  “大菩提寺的圓相祖師也要去巫霧丘陵呢。”
  “他應是去度化怨氣的。我們靜觀其變就好。”
  “嗯。”賀曲水嘴角彎彎翹起,他極為喜歡“我們”兩個字,這樣就像兩個人永遠會在一起。不是像,他愉悅地想著,是永遠會在一起。
  許久之后,燕與鶴被活活痛醒。
  烈河下游比上游平穩很多,河面寬闊,水面平靜。身體被卡到岸邊石頭間,水流沖刷著,數條魚在她破碎的衣物上噬咬著,或啃咬她身上的血污。全身劇痛,反噬后,經脈都有些許損壞,丹田中只有幾絲靈力游蕩。而外界的靈氣也彼為淡薄。
  急轉星力,緩解疼痛。
  手緊緊扒著石頭,蒼白著臉,緩緩把身體從縫隙間拖出來。爬上岸去,拖拉著身子到一棵樹下,留下一道長長的水跡。支著樹,癱坐著。冷汗密集地冒出額頭,身體止不住顫抖,強忍著痛苦布好陣法,方才開始為自己療傷。
  過了幾日,能行動了。離開此處,尋找靈氣較濃厚的地方療傷。
  烈河下游的樹稀稀疏疏,野獸較少,也無多少威脅。離開原來所在的人跡罕至之地,可看見岸邊有許多凡人居住,不少處還匯集成了村莊城鎮。
  一日過一城池,見其規模遠遠超過往日所見的凡人居住地,很是好奇,便隨人流進入城門。
  城內人來人往,熙熙攘攘。時而有駿馬拉車飛馳,時而有人騎馬緩行,時而有牛車慢走。
  燕與鶴端正著一張臉,眼睛忍不住四處亂瞟著。牛車誒,以前都沒有見過;駿馬拉車也很少見,一般都是妖獸或靈獸拉車呢。
  她完全沒有注意自己行走的方向,哪邊人多就跟著哪邊走。
  此時是傍晚,夕陽西下。
  路邊的建筑逐漸由素淡的青瓦白墻變為琉璃瓦、紅木墻的高樓,其上紅燈籠高高掛起,燈火通明。一股脂粉香氣混雜著酒味、飯菜香從樓內撲面而來。
  這應該是吃飯的地方吧。瞧著門外站立兩排濃妝艷抹、袒胸露乳的女子,很是遲疑。又看見有很多人向里面涌去,暗暗推測著,應該是了,不然怎么會有這么多人進去。
  燕與鶴于是一臉嚴肅地往里面走,心里卻一直犯嘀咕,有些不對勁。
  門兩旁的姑娘們見一個斷臂女童滿臉肅然往里走,像發生了什么極其嚴重的事情般,一時愣住了。
  樓內正招待著客人的老鴇看到女童走進,一雙浸淫在風月場多年的雙眼掃過,便知這女童不好惹,身上有淡淡的殺氣,定是白刀子進、紅刀子出的江湖人。
  臉上堆著笑忙迎了過去,試探著說道,“小姑娘,你爹爹可沒在這里。”
  “我是來吃飯的。”見到大堂里的客人身邊都圍著打扮艷麗的女子,她立刻明白了這是何處,卻強忍著,不出去。
  “好好好。”老鴇臉笑成一朵菊花,只要不是來惹事的就行。“小翠呀,帶這位小姑娘去樓上,上好酒菜。”
  原來這里可以是酒樓,燕與鶴似懂非懂地上了樓。
  待酒菜上桌,揮手讓小翠出去,細嘗美食。
  隔壁絲竹之音纏綿,歌姬聲線溫柔繾綣,其間夾有斷斷續續、壓抑低沉的男聲。細聽去,什么小修仙家族出現道子,又被滅了族,什么道子的血肉可以使人長生不老之類。
  燕與鶴嗤之以鼻,在這靈氣稀薄的小修仙家族,能出道子簡直是無稽之談。一個家族仍想培養出道子,那可需要極高的底蘊和代價。而道子的血肉可以使人不老,更為荒唐。
  又聽去。什么附近幾大宗門已經開始追殺道子了,要把其練成人丹之類。道子在宗門很是受歡迎,怎么會被追殺呢?真是可笑。
  飯畢,留下一塊靈石,從窗外離開。
  這片土地上大多是凡人的國度,修者少之又少。不入流的小仙門被大多國家尊為國教,仙門中最高修為也不過筑基。
  燕與鶴十多日來走遍大山大河,終于在一高山中找到一處半枯竭的小靈石礦。靈礦受天地厚愛,衍生出陣法掩蓋自身的氣息。若她不精通陣法,怕是會一晃而過。
  坐于靈礦中,靈氣瘋狂的往體內涌去。
  放開心神,收斂氣息,恍惚間,自身已融入這片天地。
  在無知覺中,修為迅速突破,練氣八層、九層、十層······
  山中無歲月,轉眼一年已過。
  她是被一雙肉嘟嘟的在她臉上亂摸的手吵醒的,不悅地睜開眼睛,眼前是一個唇紅齒白的小嬰兒,見她醒了,“咯咯咯”地笑了起來。
  “你是誰?”燕與鶴將黏著自己的嬰兒從身上扯下。
  “我是你的木靈呀。”奶聲奶氣的聲音響起,小嬰兒的眼睛的亮晶晶的。
  “我可沒有木靈。”冷言反駁道。
  “主人,”帶了分委屈,“我是主人筑基后,體內木靈力誕生的呀。”
  醒來發現是筑基了,左臂重新長好,身量也躥了一截。丹田內的木靈力靈性很強,自己和她也有幾分在神魂上的聯系。想著前人中也有靈力中誕生靈智的,燕與鶴暫且信了。
  “你先待著,我需要穩固修為。”
  剛才看見神魂上沒有封印,應是自動解開了,而腦海中也多出一些記憶。快速掃過,是一個女孩的一生,她自小離群索居,后又陷入心魔的折磨,最后喝了符紙灰燼兌的水,再也沒有醒過來。
  這應是自己的前世吧。
  前世雖悲,卻已有新生。
  忘前塵往事如云煙,新生后也不再會有羈絆。
  她起身,問道:“你可以回到丹田去么?”
  木靈撲閃著大眼睛,葡萄般的眸子帶著點水光,又委屈又氣憤地說道:“丹田都被星靈占了,我是被趕出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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